急地问:“那……那可怎么办?”
白狐伸手拂去我头发上的纸灰:“放心吧,我怎么会认错你呢?我能很轻易地把你分辨出来。”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我想起一种可能来,幽幽的问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就是假的?是他们派过来骗你的?”
白狐笑了笑:“那我可要检查一下了。”
他笑的有点不堪入目,我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了。
白狐对无名说:“把这些盒子都拿走吧。那些魂魄,哪来的送到哪去。还能够还阳的,让那个他们重返人间。尸体朽坏的,帮他们投胎转世。”
无名嘀咕了一声:“架子倒不小,吆五喝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师父呢。”
他嘀嘀咕咕的说白狐的坏话,而白狐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含笑看着他掏出蜡烛,试探那些盒子。
当蜡烛靠近盒子,火苗不变。无名就会把盒子上的姓名记下来,告诉方龄:“这个孩子,可以生。”
当火苗变得青幽幽的,缩成绿豆大的一点,他就告诉方龄:“这个孩子,已经死了。”
方龄现在像是他的助手,帮他作了统计。
然后他们两个拆散了阵法,和李小妹一块,抱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