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了。
我们躺在黑暗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对方龄说:“好端端的,酒店怎么会送钱?该不会是邮包炸弹吧?一打开就会爆炸那种。”
方龄心不在焉的说:“怎么可能呢。咱们两个无冤无仇的,谁会害我们?”
我叹了口气,心想:“无冤无仇可未必。也许血墓的主人就想害我呢。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方龄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慢吞吞地说:“你没听见人家说吗?是一周年店庆。送红包也是图吉利的。”
她正在说话,门铃忽然响了。方龄笑着说:“这人来的倒挺快。”她打开灯,踢啦着鞋去开门。
我看见她很谨慎的把门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向外面问:“是谁?”
走廊里面黑乎乎的,我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似乎是一个瘦小的女子。她对方龄说:“是店庆的红包。请问……你们两位谁收这些钱?”
我笑着对方龄说:“你收吧。”
方龄笑嘻嘻的说:“当然是我收了。因为酒店是我订的。”
那女子递过来一支笔:“那请签一下你的名字吧。”
方龄照做了。然后领回来一个红包。
她关上门,一边走,一边拆红包。我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