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说:“那倒方便了,免得总是开棺材。”
昨天晚上我就没有睡觉,强打着精神忙碌了一上午,这时候实在撑不住了,于是躺在沙发上,想要休息一会。
我打了个哈欠,对无名说:“咱们两个换着班睡啊。”
无名没有理我,我抬头一看,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叫了他一声:“喂,你是真睡还是装睡啊?”
无名甚至发出了鼾声。
我走过去,想要把他拉起来,这时候,有人在门口说:“你们在干什么?灵前打架?”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手里拿着纸钱,正慢慢地走过来。
我轻声问:“你是来吊唁的吗?”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开始烧纸。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个人的神态动作,有点面熟,可是……我明明没有见过他啊。
他烧完纸钱之后,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离去,而是站在灵堂前,盯着棺材发呆。
我有些忐忑的问:“你……是江歌的亲戚?”
我一边问这句话,一边使劲的盘算:“万一对方真的是亲戚,我应该怎么办?”
那人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