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但是你今天的行为确实很过分。”
白狐看我神色缓和,马上点头:“简直过分极了。”然后他笑着说:“今天回去之后,是罚跪搓板还是罚睡地板?”
我呸了一声:“还是男子汉呢?就这点骨气啊?”
白狐笑着说:“骨气都送给你了。”
我和白狐说笑了两句,忽然想起来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顿时羞得脸色通红。我扭头看了看鼠尾三。却发现他没有取笑我的意思,反而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像是在含着泪。
鼠尾三见我看他。他干笑了一声:“贤伉俪情深意重,真是羡煞旁人啊。”
我听到他的嗓音有些颤抖,甚至带了一点哭腔,不由得更奇怪了:“这个人被感动哭了?恐怕没有那么夸张吧?”
而白狐回过头来,奇怪的看了鼠尾三两眼,淡淡的说:“我听说,鼠尾三嬉笑怒骂,都是假的,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又听说,鼠尾三从来没有哭过。所以我猜,你哭的时候,才是真面目,对不对?”
鼠尾三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白狐缓缓地分析道:“你为什么会哭?我听到你刚才说,贤伉俪,羡煞旁人。我想,一个没有妻子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的。”
鼠尾三还是不说话,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