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龄拽了拽我的围巾,把我的脸露出来,她摸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当然感觉不到了,因为你的脸和手一样凉。”
宿舍长把体温表找出来了,递给我说:“你试试,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方龄接过体温计,甩了甩,让我夹住了。她一边做这些事,一边嘟囔着说:“她身上这么冷,我看是体温低。”
过了五分钟,方龄把体温计取出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我就说吧,三十五度,果然是体温低。”
宿舍长接过体温计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什么三十五度?体温计在她身上根本没有动,我看她的体温太低了,温度计根本测不出来。”
我越想越可怕:“这么低的体温,那不是有生命危险了吗?”
我把手笼在袖子里面,对方龄几个人说:“快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方龄马上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宿舍长问我:“能自己走路吗?”
我点了点头:“能走路,就是觉得身上冷。”
叶菲和方龄一左一右的扶着我:“走,咱们下去晒晒太阳,一边晒太阳,一边等着急救车。也许晒一会就恢复过来了呢。”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也很想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