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能不能过一会再喝?”
孟婆摇了摇头:“不可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恼火的神色,但是这一声平平淡淡的不可以,就让人心里打颤。无名苦着脸说:“那给我一分钟,让我说一句话行不行?”
孟婆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做起事来,婆婆妈妈的。”
无名苦笑了一声:“在我们人间,就算是杀头之前,都要问一声遗言的。”
孟婆叹了口气:“好吧,我就等你一会。”
无名撑着身子,向后坐了坐,一条腿盘起来,另一条腿松松散散的在地上拖着。他的整个后背都靠在奈何桥的栏杆上。
只见他闭上双目,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捏了个法诀,定在那里就一动不动了。
我虽然不是道士,但是出家人盘腿打坐我还是见过的,哪有这种姿势了?
我奇怪的看了白狐一眼,白狐马上明白我的心思了,他微笑着说:“这不是旁门左道,是一种很古老的手势,那时候道门初创,一切法门都还没有定式。”
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问:“他现在做出这个手势来,是想干什么?”
白狐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么古老的手势,他都能做出来,已经很难得了。”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