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停下来了,他用脚踩了踩地面:“就在这里了。”
我看见这是一处普通的农田,根本没有任何异常。我奇怪的说:“你的感觉可靠吗?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吴涯笑了笑,把蒙着眼睛的黑布摘下来了。他对我们说:“这座坟墓很奇怪,没有墓碑,没有封土。所以谁也不知道,原来这农田下面埋着一个人。只有我可以感觉得到。”
他指着脚下说:“前几天,我就是从这里挖下去的。咱们沿着原路进去吧。”
吴涯和吴三舅用随身带着的铲子挖了一会,下面就出现了一个洞口。估计这就是几天前,吴涯挖出来的了。
洞口很窄,只有瘦子才可以挤进去。吴三舅身躯肥胖,他冲我们笑了笑:“我就不下去了,我在这里给你们望风。”
吴涯笑着说:“这种荒山野岭的,还需要人望风吗?你别报官就行了。”
吴三舅摆了摆手:“哪能呢?我还要靠着这个吃饭呢。”
吴涯慢慢地钻了进去。随后是无名,然后是方龄。几分钟后,大伙都消失在黑乎乎的洞穴里面了。
白狐轻声说:“咱们也下去吧。”我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我听见白狐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