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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龄的话确实不吉利,但是我们还是举行了聚餐。几个女生在饭馆里面大吃了一顿,虽然没有喝酒,但是这种场面,酒不醉人人自醉。
半夜的时候,我们勾肩搭背的向回走。
实际上,饭馆距离学校大门只有几百米远,所以我们并不害怕遇到危险。不过,深夜之后,路上仍然有些空旷。
我们几个有说有笑的走了一会,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哭声。
我停下脚步,奇怪的说:“你们有没有听到哭声?像是一个小孩在哭。”
方龄几个人都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我皱着眉头说:“我听错了?”
紧接着,哭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真切的很,就在我们身后。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小男孩正坐在马路牙子上,哭的很伤心。
我哎呀了一声:“这不是有个小孩在哭吗?你们都没有听到?”
我走过去,蹲下身来,对小孩说:“小朋友,你在哭什么?”
小孩哭哭啼啼的说:“老奶奶让我给人送信,我忘记那个人是谁了。”
我无奈的说:“这么晚了,还送什么信?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正在和小孩说话,身后有人拍了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