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面踏实多了。
我问方龄:“那个撞见老宿管上吊的老乡怎么样了?”
方龄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差点吓晕过去。连滚带爬跑出来,然后就打电话报警。之后高烧不退,干脆就回家休养了,据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我们几个都同情的点了点头。
宿舍长一边开门,一边说:“咱们不用管人家了,反正快要离校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再说吧。”
我们推开门进去,收拾床铺,准备睡觉。刚才在餐馆里面吃了那么久,又走了一圈,已经有点累了。很快,我们就进入了梦乡。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摇动铃铛一样。
这声音从远处慢慢地传过来,距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是什么声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宿舍里面黑乎乎的。我走到宿舍门口,把宿舍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那铃铛的声音更加真切了。
我慢慢地探出一点头去。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全身上下穿着白衣,头上戴着孝帽,一边走,一边撒着纸钱。
纸钱纷纷扬扬的,有的碰到了房顶,有的碰到了楼道,最后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