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还没有回答我们。不远处就响起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然后是那男人的声音:“可以了,回来吧。”
新宿管犹豫了一下,就向门外走,很显然,刚才的声音是叫她的。
只不过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然后转过身来,犹豫着说:“你们两个,要不要和我一块来?”
我和方龄惊讶的看着她:“我们两个?”
新宿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虽然年纪比你们大,但是胆子却不大,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我和方龄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在向宿管室走的时候,方龄告诉我,她刚刚走进厕所,就被宿管捂住了嘴巴。然后为了不打扰作法事,干脆把手机也关了。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宿管室门口了。宿管室就在宿舍大门旁边。我看到这里蹲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张遗像,正在呜呜的哭着。
刚才的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了。
而扔纸钱的男人把身上的孝服都脱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蹲在了火盆旁边。捡纸钱的女人则把一沓纸钱递在男人的手里,他把纸钱一张张的烧掉了。
方龄轻声问宿管:“这是什么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