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的身子变得很烫,开始不停地流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体温终于把那冷气逼退了,我又缓过来了。
我慢慢地站起来,发现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脚下有点不稳。我的身子晃了晃,右手使劲抓着方龄的胳膊,这样才勉强站在地上了。
方龄关心的问我:“怎么样?”
我看了她两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遗像。
遗像已经恢复正常了,老宿管的眼神淡淡的,像是看透一切了一样。
我长舒了一口气,对男人说:“你妈妈在这里,我刚才看到他了。”
男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来:“你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怀疑的说:“我也不能确定,我只看到了一团影子,模模糊糊的,很阴冷。具体是谁我没有看到,但是绝对不是活人。”
男人点了点头,低声说:“希望是我妈。不过……这些纸钱还是没有反应,难道她不想被我们带回去吗?就算知道她在这里,但是她不肯跟着我们回去,那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能帮你找一个道士,让他来看看吧。”
男人很感激的看着我,连声道谢。
我打通了无名的电话,对他说:“学校有点事,你快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