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饶你们一命。这小婴儿是哪来的?”
方龄的嘴唇一个劲的哆嗦,而无名的眼珠则向房梁上瞟。
老妇人指了指方龄:“你来说。”
她又看着无名说:“你不许插嘴。男人的话,向来信不得。”
无名苦笑了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椅子上。这倒不是他故作轻松,而是根本站不住了。
方龄哆嗦了一会说:“这孩子不是我的。”
老妇人淡淡的说:“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那么他是谁的?”
方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来了两个人,把孩子放在这里。让我们看着,说过两天来取。”
老妇人挑了挑眉毛:“是什么样的人?”
方龄脸色苍白:“一个穿着白衣服,是个男的,好像看不起人一样,说起话来冷冰冰的。另一个像是大学生,是个女的,说话倒是挺随和。”
老妇人倒背着手,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假,她一边走,一边问:“依你看,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呢?”
方龄小声说:“应该……应该是夫妻吧。”
老妇人又问:“依你看,这孩子和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呢?”
方龄又小声说:“大概是他们的孩子吧。”
老妇人又问:“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