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别人。”
我奇怪的看着白狐,低声说:“佛奴是学仙人?”
白狐摇了摇头:“不可能。”
我心中了然,对饿殍说:“你确定这个秘密,一直都牢牢地守住了?”
饿殍点了点头:“不错,从来没有任何外人知道。”
我对饿殍说:“可是我们在外面,曾经见到有人在练这一门功夫。”然后我把佛奴练功的情景说了一遍。
饿殍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哆嗦起来了,他一个劲的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忽然向外面喊了一声:“仙足,你进来。”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有个影子缓缓地走进来了。他的步履缓慢,要走到高台前,恐怕还要有一段时间。
饿殍对我们说:“我们学仙人,以仙为姓。我们的名字,都是仙人身体的一部分。”
他指了指自己:“我叫仙首。”他又指了指女鬼:“她叫仙心。只可惜,她到外面去了一趟,把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了。”
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学仙人的功夫弄到手。
等仙足走到高台上时,我顿时吓了一跳,我看到他全身都是伤口,脖颈上更是有一道伤疤,这伤疤让他的脖子始终歪着,再也无法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