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方龄喝醉了酒,我们刚刚把她送回来。然后我装作闲聊的样子,提到了那红嘴麻雀。但是方龄的爸爸的声音很茫然,他告诉我说,这挂钟确实是从外地买来的,那时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红嘴麻雀。
电话打完之后,我眉头紧皱,对无名几个人说:“看样子,这红嘴麻雀是后来才出现的,咱们只能冒险去问问方龄了。”
无名叹了口气,指了指小区:“行了,咱们进去吧。”
我们扶着方龄进了门,把她背进了卧室里面,然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我问无名:“接下来怎么办?”
无名又把那本书掏出来了,他仔细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吩咐叶菲在方龄家找来一根白色的棉线。
然后他让我用一把小刀割破了手指,把棉线放在伤口上,猛地一拉,鲜血就把棉线染红了。
俗话说,十指连心,被刀割一下就够疼的了,再被棉线这样在伤口上拖一下,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叫出声来。
无名把棉线的一头拴在我的手腕上,另一头拴在方龄的手腕上。他对我说:“这条线就是探监的通道,许进不许出。过一会,我会用火把线烧着,那时候通道就打开了,你的魂魄要沿着这条线,走到方龄的身体里面。在火烧完之前,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