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的向前走了。
我趁纸人不注意,低声问:“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无名回答:“我正在想。”
我瞪了瞪眼:“你还没有想好办法就答应他们了?你到底能不能搞清楚先后?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无名苦笑了一声:“我搞不清楚,你搞得清楚吗?咱们先用缓兵之计,拖上一会,实在不行,再叫白狐。”
我长舒了一口气:“希望今夜长一点,夜长梦多。”
我们走的很慢,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不住的交换眼神,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几个纸人在监视着我们,寸步不离。
眼看到了下一个十字路口,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再点灯。如果点灯的话,那些纸人肯定会问,我们在搞什么鬼,可是如果不点的话……
我心乱如麻,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发现无名并没有勒住马,任由它从十字路口走过去了,我忍不住拽了他一把:“你怎么?”
结果我听到刺啦一声,无名的一条胳膊给我撕下来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方龄在旁边吓得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那几个纸人也被惊动了。他们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跺脚:“他妈的,跑了一个。”
我这时候才发现,无名不见了,只有一个纸糊的人,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