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无名的话。她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叹了口气:“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家伙,从来不肯吃亏。”
她说了这话,就摇摇晃晃,一跤跌倒了。
无名连忙扶住她,对我们说:“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叶菲在旁边打电话,而我问无名:“医生有用吗?”
无名苦笑了一声:“反正道士是没有用了,试试医生吧,死马当活马医。”
时间不长,救护车已经来了,我们坐到车上,跟着陈姐去医院。
陈姐进了手术室,而我们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睡得东倒西歪。
天快亮的时候,医生走出来了。他对我们说:“病人不是中毒了,而是呼吸到了很脏的空气。她的肺完全变黑了,就像是一个几十年的老烟民一样。现在她身上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我们抢救了一晚上,把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具体她能不能恢复健康,还要继续观察。”
我们三个人都点了点头,然后去病床上探望陈姐。
她冲我们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啊,全身难受,像是在受一场酷刑一样。可是却偏偏动弹不得,连拔下氧气管的力气都没有。这可真是生不如死。”
我对陈姐说:“你安心养病,过些日子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