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胎里边就带着病呢,不知道是脑子不好,还是肠子不好。医生说活不过一星期去,没有治。”
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她的肉身不行。如果白狐强行救她,根本就是逆天而为了,怪不得白狐说代价太大。毕竟雷罚那种东西,还是不见为好。”
当我们最初知道婴儿必死的消息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惋惜的。但是很快这种心思就消失了,继而变成了对老姑的担心。
我们在村子里面等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对白狐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老姑家了?”
白狐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咧嘴一笑,又恢复了正常人的表情:“不用着急,我在婴儿身上做了标记,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去。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外婆已经去睡觉了,白狐坐在椅子上打坐练气。而我和方龄无所事事,于是在家里面翻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方龄小时候的东西,我们俩看的津津有味,到后来,居然把老姑的事给忘了。
等到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一下之后。白狐忽然说了一声:“婴儿死了,我们走。”
我和方龄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跟着白狐急匆匆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