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出去。
白狐满口答应,让我放心。不过我现在越来越不放心了。我开始后悔没有给他灌输一点现代化的婚礼知识。
很快,我们结婚的日子就到了。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就被人给拉起来了,然后描眉画眼,穿衣盘头。
我坐在椅子上困得要死,但是偏偏不许躺在床上睡觉。
我拉着方龄说:“我现在很紧张。”
方龄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说:“没什么好紧张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就是拜天地吗?然后敬一圈酒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头:“我担心白狐又搞出什么古里古怪的婚礼来。什么凤冠霞帔,八抬大轿之类的。”
方龄笑着说:“那样多好玩啊,一辈子只有一次,谁不想别致一点?”
我看了看卧室里的箱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亮之后,我听到楼下有一阵鞭炮声,我知道迎亲的人来了。
我趴到窗户上,使劲的向下看,当看到楼下轿车的时候,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次白狐总算做对了。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方龄几个人把房门堵上了,把白狐关在外面,出各种难题要红包。
方龄和叶菲一边顶着门一边讨论:“你猜白狐的红包里面有多少钱?”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