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抚摸着盒子嘟囔了一会,问我:“你会放过他吗?”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我会放过他。不过,这和什么以德报怨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方龄闹翻罢了。”
金夫人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向我郑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看到金夫人向我跪拜,心中没有半点高人一等的感觉,反而觉得很惊恐。一个能够用跪拜表示感恩的人,有时候也会用更极端的方式表示仇恨。
金夫人把盒子揣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我叹了口气,也离开了方龄家。
按照我的打算,我想要去爸妈那里。但是在深夜中行走,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别墅前面。短短的时间,我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
我抬起头来向别墅看了一眼,忽然有点奇怪,因为房间的灯是开着的。我记得我临走的时候似乎把灯关上了,这灯为什么又被打开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还没等我想清楚,忽然看到窗户上露出一个人影来,我吓了一跳,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来:“有贼来了。”
我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又觉得不可能。别墅区的安全措施很到位,怎么可能有贼进来?而且谁家的贼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偷东西?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