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和浮尘还活着,而且距离我们不远,估计再有一段时间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我听说无名还活着,自然也很高兴。不过我又有些不安的问:“那么白狐呢?你能感应到白狐的位置吗?”
天厌子摇了摇头:“至于白狐的位置,可要好好推算一下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顶多是多用一些时间罢了,我肯定会把他给找出来。”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死死地盯着杨程,担心他搞破坏。杨程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对我说:“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喜欢公平竞争,不会搞那些阴谋诡计。”
我摇了摇头:“小心无大错,我可不想用我和白狐来跟你赌。”
杨程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几天后,我们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市区。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感觉全身疲惫,不过白狐的事终于有了眉目,我心里还是挺兴奋的。
结果我们在街上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一个人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少主。”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跟着杨程的那个老头。
这老头走到杨程面前,抱头痛哭:“少主,你可算回来了。老主人已经死了,现在昆仑山正在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