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拿着水果糖拐孩子的人贩子一样:“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
白狐又问:“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我想了想说:“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独生女,这个香火……”
白狐马上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大方地说:“这还不简单?男孩跟我姓,女孩跟你姓。”
我惊奇的看着他:“你这种老古董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难得啊。”
白狐干笑了一声:“我可不是老古董,这一世从出生到现在,不过几个月而已。”
我正要取笑他两句,忽然听到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院子里面,吓了我一跳。
我推开门走出去,看到院子正中央躺着一个人。这人少了一条手臂,满身鲜血,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我奇怪的说:“这人从哪来的?大门也没有打开,难道是从外面飞进来的不成?”
白狐帮着他止住了血,然后拍了拍他的脸:“喂,你怎么样了?”
那人没有看白狐,反倒冲我笑了笑:“赵姑娘,咱们又见面了。我家少主让我来通知你,快逃……”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不省人事了。
我问白狐:“他不会是死了吧?”
白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