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本以为可以安然度日,却又要再经历一次,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郑丞相委派了三十几名精干强壮的护卫,并着两个婆子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伺候着一身棉麻素衣素裙的赵蔓箐上了船。
赵蔓箐心底微松,看来这郑丞相当真是真心的照拂自己,这一行人安排的很是精心,上了甲板,赵蔓箐垂着眼帘,一一屈膝谢过,回头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五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码头,毅然回头绝然而然的上了船。
船行迟缓有度,并没有急行,赵蔓箐躺在船舱里,心底的哀伤浓浓的涌了出来,父亲既然交好郑丞相,听说郑丞相在丰国也算是新帝颇为信任倚重之人,何至于不能护着自家三人逃出条命来?就为了名声儿?赵蔓箐用手抚着胸口,心里抽痛,名声儿这东西,最是害人!
自家的下人们,都被母亲发了遣散银子,还了身契遣散了,也是,毕竟都是扬溪地的人,自己能活着退出来已经是不易,再带上他们,自然是不行的。
船行了三日不过,小丫头紫墨和绿藤伺候着赵蔓箐洗漱了,又看着她吃了粥,紫墨看着绿藤奉上了茶,带着人都收拾下去了,才转头看了看赵蔓箐的脸色,屈了屈膝,声音低哀的说道:“表小姐,表老爷和表夫人已经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