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渐渐的缓慢了下来,沿着金门河慢悠悠的走着。
南平王嫡次子宿劭一身儿月白素缎长衫,腰间蟠龙玉带,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顶髻,端坐在马车里,猛地甩开手里的车帘儿,从车几上捏起茶杯,呼的又放下,也不喝茶,只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小厮平安,听着他细细回禀了前面马车的情形。
“哼!没用的东西,他们喜欢慢下来就慢,咱们一样可以上前堵着他们,怕什么?哼!敢从小爷手里抢银子,简直是……是……不知死活,哼!”
平安满脸苦笑着,自家的小爷,年岁这才多大一点儿,怎地就对银子如此的抠门?不就是那上好的普洱被收了银子了嘛?再说,人家大师当初也只是承诺了给二两茶,如今小爷一下子问人家要了一斤,人家收了些茶农银子,不也是正常的?其他的茶叶,人家大师还不是愿意送给谁就送给谁?唉……
再多的无奈,作为奴才,也不敢当着主子的面儿,教育主子不是?
“爷,智弘大师不也说了,那茶,也就是让前面的那位小施主喝了一杯去,他也并没有把答应送您的茶叶给了他们,咱们何必多做计较?大爷这次可千叮咛万嘱咐,让您不要……跟陌生人多打交道,要不,咱们就算了吧?”
宿劭听到平安提到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