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有脾气,也不敢不是?就这么着,宿劭带着几个累成狗的小厮,就那么心安理得的一路搜寻起那“可疑”的人来了,自然,也就没功夫去迎接那个被世子爷称作自家妹子的表小姐赵蔓箐了。
宿逊倒也不是瞎说,他前衙当真是有急需要他处理的事儿,赵蔓箐和紫墨说完了悄悄话,就让绿藤进了屋,几人喝着茶,吃着点心,说着闲话儿,到当真是休息起来了。
宿劭一路搜寻,也没看到那“可疑之人”的踪迹,想了半响,扭头看了看一直紧跟着自己的平安,开口问道:“那表小姐在何处休息?”
平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左右看了起来,宿劭不耐烦他这前怕狼后怕虎的德行,摇着折扇使劲儿敲了他的脑瓜儿一下,“爷问你话呢,你看什么看?”
“爷啊……”平安苦着脸,倒不是他不回答,一来是不敢,怕大爷责怪自个儿怂恿着小爷干不着调的事儿;二来,他一路跟着小爷,哪儿知道那表小姐歇在何处儿?
刚刚回话的那个小厮,倒是勤恳忠实,听到平安不说,赶紧上前半步,拱手答道:“回爷的话,奴才倒是听说,那表小姐的仆从在半闲堂歇着,想来,那表小姐歇息的地儿,应是离半闲堂不远。”
“嗯。”宿劭点了点头,从腰间荷包里掏了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