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顿了顿,苦恼的摇头道:“也幸亏得丁三爷出手,不然,若是让我们小爷冲撞了表小姐,怕是就得闯出大祸去了。”
“哦?丁三还有这等本事?我以为他只会闹腾呢。”郑丞相笑了笑,不太相信的道。
“哪里的话,丞相爷这里,怎么会有拙人?”青平奉承了一句,继续道:“这事儿我们世子爷说了,丁三爷不愧是丞相爷身边的人,这头脑行事儿,都非常人可比,宝塔寺的事儿,他处理的极好,当时我们小爷正跟金门路府尹的儿子在观音殿上香,那金门路府尹的小儿,丞相爷也知道,最是懦弱,万事儿都听我们小爷调停,表小姐到时,就被智弘方丈派人给请到了后殿茶室暂时休息,谁知,唉,丞相爷多担待,我们小爷也不知随了谁的脾气,最是看重自个儿的东西,智弘方丈怕怠慢了表小姐,就拿了寺里的普茶让人沏了给表小姐送了去,被那府尹的小儿给看到了,就悄悄告诉了我们小爷。”
青平脸上满是尴尬,“我们小爷大概是答应过给那府尹的小儿讨得这茶,这乍然听说那茶被表小姐给……唉,您说说,这事儿关着表小姐什么?可我们小爷愣头青一样,不听不问的,冲到茶室就要去质问表小姐,幸亏智弘方丈拦着,才没被他冲进去,可智弘方丈就是一方外之人,哪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