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
生长发育中的小男生才这样,他都是27的大男人了。
网上查过,不能算病,这梦几乎不怎么做,其余时候他都正常。不过,一做就是一模一样的梦,而自打来了江海,差不多一两个月做一回。
妈的真烦。难道他真像闫清说的,因为他正值盛年可又一向不近女色,所以,身体深处被强迫蛰伏着的雄性本能在梦里反复刷存在感?
闫清,他在国外读书期间的室友,目前在国内担任心理咨询师——做出这种结论的时候,笑容不乏诡异。闫大师说,所谓的承欢女孩,百分之九十九是楚燔的大脑在那些积累二十七年而得不到释放的、熊熊燃烧的荷尔蒙的冲击下,自行创造出来的香艳幻想。
“至于你觉得她把你当成楚弃凡,这就更好理解了。对于那些当年冷酷地丢下你的家人,你有着不小的心结,而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异卵双胞胎弟弟楚弃凡。你从不说出来,这份压抑的愤懑就折射到了梦里,集中表现在他身上。”
凉凉晨风吹入,楚燔揉揉眉心,努力不去想闫清那张带着几分猥琐的笑脸。
这孙子说得煞有其事。靠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