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Crystal都快哭了,豹纹妹子这是要一杆清场的节奏?”
仲夏从容地将最后一颗球打进洞,放下球杆,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鞠躬。
心里想的,一直是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弟弟。即使之前耍了点心眼儿,她还是不敢太轻敌,不知道Crystal真正实力如何,一定要在气势上抢先。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轮到Crystal,脸都绿了,没进几个就击中了黑球,惨败下场,走路都不稳了,差点崴到脚。
“赢了赢了,打钱!”
欢呼声与滴滴转账声中,仲夏走回喜气洋洋的厉明晖身边坐下。
楚燔还是慢慢地抽烟,丝毫看不出输家的颓丧。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厉明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似的,呃,哥不是搭讪,我说真的。你打球的样子.....咦,在哪见过呢,瞧我这记性,想不起来了,啊哈哈哈哈。”
……还说不是搭讪。楚燔喷出一缕青烟,瞄向厉明晖的目光里带了鄙视。
你当然见过我,仲夏默默地想。你往往是我手下败将,但那个时候我不叫这名字。
那会儿,她叫牧翀,是妈妈的心头肉,锦衣玉食里长大。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