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在众人皆迷茫之时,他却已然早早地规划好了道路,踏着异常坚定的步伐前行。
下课时,沈慕乔好奇地问道:“宋白杨,你的目标是什么?”
她原以为他会说出“燕大”“西大”这样的名头,谁知,宋白杨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科大。”
“科大?”沈慕乔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回答。
重复完后才觉得自己的反应像是有些失礼,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几声。
倒不是说在怀疑宋白杨是不自量力。
恰恰相反,以宋白杨的实力,完全可以上国内首屈一指的燕大,以至于所有任课老师甚至是校长,都已经默默地给宋白杨打上了“燕大”预备生这样的标签。
“嗯。”宋白杨却好像早已料到了她这样的反应,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倒是耐心地解释道:“燕大的综合实力是很强,但在我所渴望进入的领域里,科大的研究却是最前沿的。”
停顿了一下,宋白杨又问道:“你听说过傅学辅教授吗?就是前段时间刚回国的那个,还上过新闻报道。”
沈慕乔的食指勾了勾耳垂,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宋白杨像是并不介意她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