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学霸,你不会是故意想我完不成那个‘如果’吧?别人都将你的笔记看了去,我不就没了优势了嘛。”
如果她下次月考再进步十名,他可就得履行约定了哦。
宋白杨当了真,一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惆怅,正色道:“小沈同学,首先,一个良性竞争的环境,才能让你真正进步与成长。其次,我的记法,旁人未必能懂。”
言下之意,这笔记之中,还是藏了私心。
沈慕乔听了更加欢喜,甚至于有一种坦坦荡荡把秘密公之于众,剖白了摊开了给旁人看,可世人却仍偏偏没法懂得此中深意的快意。
她看着宋白杨的脸色,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好啦,你这么严肃干嘛,我逗你玩儿呢!”
说完,又孩子气地强调道:“我才不怕跟他们争!”
“好吧。”宋白杨的神情松弛下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这种无可奈何,却又与无奈不同,而是一种“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的偏宠。
“那我就只好等着履行约定了。”
临别前,宋白杨这样说道。
沈慕乔的脸上露出两颗小梨涡来,大力地冲着他挥了挥手。
“要死!”宋白杨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