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人说闲话。”
“那也……”沈慕乔看了眼仍扎在褚曼宁手背上的针管,不知到底是拦住的好,还是放任她“妄为”的好。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褚曼宁便已然自己撕开胶布拔了针管。
下一秒,长袖外套都被她给穿上了。
“现在又不是夏天,披件宽松点儿的外套,有谁知道里头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褚曼宁连运动鞋都换好了。
她站了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整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看得沈慕乔一愣一愣的,惊得说不出话。
怎么现在的褚曼宁,比过去的那个还要“褚曼宁”了?
等两人打开病房的门后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门口放了束花,上面还插着张卡片。
褚曼宁拿起那束花,却看也不看,便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沈慕乔又是一惊。
褚曼宁冷哼一声说道:“呵,除了那个渣男,还会有谁知道我喜欢保加利亚玫瑰?最喜欢的数字是十三?”
沈慕乔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束花好像确实包了十三朵玫瑰,不多不少,她刚瞧见时还觉得奇怪。
“走了走了。”沈慕乔脑子还有点儿乱,褚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