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手指说道:“一辈子那么长,记忆那么短,当然要留给值得的人,值得的事了!”
褚曼宁心里惦记着沈慕乔的好,挽起她的胳膊又继续往前走了,嘴上却嘟囔道:“就你爱砸场子,瞧我刚才那番演说多热血啊。”
“好好好。”看在褚曼宁还是半个病人的份上,沈慕乔勉强奉承道,由她开心就好。
这件事,按照褚曼宁的意思,沈慕乔谁也没有告诉,就连宋白杨也被一并瞒住。
因而周一的时候,褚曼宁正常回来上课,大家都当她真的只是生了一场急病。
褚曼宁的同桌见了她,还调侃道:“曼宁小姐,你该不会是借着生病的由头,躲家里不来考试吧?”
褚曼宁白了他一眼,随口说道:“这都被你发现了,下次送你个绰号,干脆叫名侦探得了。”
同桌当了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是舒服了,我就不一样了。你不在,我成功地成为了咱们班的倒数第一,回到家被我妈数落死。”
“哦?那倒是奇了怪了。”褚曼宁整理好书包,抬头问道:“我记得你不是常霸着个倒数第三么?肖扬这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