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他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是那个料事如神的太子,而萱琉也不再是尊贵万分的皇太女。
“阿芷,你确定你能赶得上那个人?”不是轩帝对自己女儿没有信心,而是那个人,已经不能用常人来形容。若真的可以用一句话来说,那就只有几个词可以概括:“生时多智近妖,偏偏情深不寿,正逢慧极必伤。”轩帝虽然也常常被人形容深不可测,却知道,自己永远也不能和那个人相比。
此时,萱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虽然在轩帝看来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可能,却偏偏被带得豪情万丈。毕竟,是那个人。
“不试一试哪能知道呢?”萱琉轻笑了起来,可是,眼中却只剩坚定。
或许,那个人是一个禁忌,是一个谁都无法攀越的高山。
谁就能证明一定不如那个人呢?天生通明之体,记得一本书上看见那个人也是天生通明之体。现在自己却比他多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健康。
他生逢乱世,而自己却身在太平盛世之中,不信就比他差。
萱琉就是不信。
“看来,朕真的老了。”是啊,曾今也有过和那个人一比的心思,可是,终究被现实的困境磨平了斗志。
“父皇才不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