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之人毫无作用,该罚的时候也绝不轻饶。
“太傅,今日萱琉有一事不明,不知太傅可否帮忙解惑?”萱琉想趁此机会说出自己的苦恼,可是偏偏身边的人怎么也不配合。
“要解惑你去护国寺找空远大师,我又不是那些老秃驴,解什么惑?”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偏偏声音的主人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好,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萱琉见此,镇定的对自己说:早就知道太傅的脾气,不是么,这算什么?
萱琉面不改色:“此事学生觉得太傅是最好的人选。”
“哦,什么事,皇太女觉得在下一定可以胜任?”即使比方才好点,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说着,他还打开了随身佩戴的折扇,自以为是隐士高人。
往事不堪回首。萱琉第一次见太傅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太傅名谭羽,也许是与痰盂谐音的缘故,他一直不愿意有人说自己的名字。当然,别人见了他也只称呼太傅,或者是谭太傅。他拿着折扇的时候,一定要别人夸赞他是隐士高人,不然立即翻脸。说话还很是欠扁,但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虽然知道,他是真正的隐士高人,萱琉却对他的有些作为无法苟同。现在,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