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是第一次踏进如此简陋的照相馆。
连更衣间的门都是轻飘飘的一层布。
她千叮咛万嘱咐宗信:“你帮我在外面摁住啊!千万不要走开啊!”
“知道了!”
“也不准偷看!”
布帘外传来宗信的冷嗤。
窄小逼仄的更衣间,灯光都昏黄暗沉。
裙子不好穿,顾熹回忆着卖裙子的阿姨教她的抹胸布裙穿法,艰难地用力包裹覆折,却始终不尽人意。
行动间,不慎撞到挂在墙上的提袋,有东西“啪嗒”掉落到地上。
东西坠在布帘跟地板的空隙间,宗信下意识回头,垂眼定睛一看——
是两根白色的,从乳罩上拆下来的内衣带。
更衣间内外的灯光角度诡异,轻薄的布帘上竟清晰投射出一道身材婀娜的黑影,慢慢蹲下来,然后一只白皙的小手捡起了那两根雪白的内
衣带。
宗信撤开几步上下远近打量,确定了只有布帘上才会印出人影。
正要转回去,却窥见布帘上印出一只挺翘浑圆的奶子,像吃得胖嘟嘟的肥鸽似的撅着钝钝的小嘴。
宗信被这番美景惊艳,舌尖扫过后槽大臼齿,喉结滚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