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在自己房里,内衣都脱在浴室了,敏感的顶端被他吓得战栗凸起,顾熹胡乱挥手挡住宗信来势汹汹的魔爪。
“这里是顾家!你敢动我我就大叫着把所有人都吵醒,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在做的腌臜事!”
宗信本来就是吓唬吓唬她,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顾熹,你也就嘴硬了!”宗信手伸到床头把大灯关了,“熄灯了,睡吧!”
不给顾熹回驳的机会,宗信揽着人一起躺倒,“顾熹,好歹我也收留了你两天,你就当是在报恩吧。”
“这算哪门子的报恩?”
“不跟你说了么,我嫌脏。”宗信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