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预想,她的老板江总应该已经换好了衣服等着她一起离开,像昨天晚上那样,怎么低调不引人注意进来的,再怎么低调地爬墙出去。
这完全符合逻辑。
然而等许棉洗漱出来,走到外面客厅,她差点没被眼前这一幕亮瞎狗眼——
霍江逸穿着一身剪裁得体、一看就很昂贵的西服坐在那套传说中十八世纪流传下来的古董沙发上喝咖啡。
喝得漫不经心,喝得别有情调,面前十八世纪的古董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看款式就知道也是古董的留声机,黑胶唱片在上面缓缓地转阿转,转出的音律是耳熟能详的贝多芬。
许棉:“……”她怕是刷牙时间太长刷出了幻觉。
霍江逸却老神在在地坐着,还支起了二郎腿,一手骨碟,一手杯,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将杯子往骨碟上一放,抬眼,看向许棉。
“洗完了。”他语气也同样漫不经心,整个人流露出的气质尤为“矜贵”,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的十八世纪英伦绅士。
许棉差点开始哆嗦:“江总?你……你还好吧?”
这大清早的,又是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