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把两人的消息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又回忆最初那通电话,才恍然觉出哪里不对——
一直以来,他们仅仅保持一种遥远的手机对手机的联络状态。
聊天内容多是艺术赏析相关,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私人的关心。
可今天许棉却听到看到了好几声来自对方的关心——“在哪里?”“找到工作了吗?”“多注意”“有空来家里”“有需要就联系我”
这些牵扯私人关心的话题生拉硬拽地强行拉进两人的距离,许棉特别不习惯。
而事实上,从十三岁到年满二十岁之前,隔着网络,来自霍家这位哥哥的消息多是与私人生活无关的话题,纷杂又天马行空。
可以是他旅行途中拍的一张画在墙上的巨幅名画《最后的晚餐》。
可以是大英博物馆中的藏品。
可以是伦敦小镇花园池边不怕人到处飞的鸽子。
可以是洛瓦涅米的圣诞村、冰岛的极光、哥本哈根的童话小镇、里加的中世纪古城。
几张照片,几句话。
发过来,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