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俗人想起一句诗“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从那时起,他假借接送童童的名义,经常出入她们学校,虽然后来历经风波,但她终于还是成了他的阿萦。
沉浸在自己舞蹈中的阿萦,没看到门外的人,一个跃起翻身,裙摆荡起,漏出了大腿和紧勒着小穴的贞操裤,容慕眼睛暗了暗,大步跨过去,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亲了下去,阿萦瞪着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感受到唇舌间的搅弄,慢慢的也闭上眼,贞操裤被解开扔在地上,男人直接拉开拉链,将光看着她跳舞就已勃起的肉棒,捅入花穴。
他要把她绑在身边,和他沉沦在肉欲情爱中。
容慕让夏萦用大腿盘住他,抱着她,边走边操,将女人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放下,阿萦跟着一耸一耸的,呻吟都断断续续“啊,嗯啊.啊”,走了一会,他把跳舞用的两块布系在一起,把阿萦放了上去,阿萦上身没了支撑,只能紧紧拉住布条,容慕趁机荡起布,挺着巨物站在原处,让花穴随着摆动自己撞上来。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慕哥哥,我,我要掉下去了,快抱住我,不要,我不要这样,这样太深了”,花穴被巨物撑开,撞到最里面,又随惯性荡开,小嘴刚刚收拢,又自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