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板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大床另一头的阿萦已经不敢看了
“呜呜哇哇哇”
童童扭着屁股躲,男人直接用手按住她的腰,手里的板子带起呼呼的风声
白嫩的屁股鼓胀起一圈,均匀的肿痕慢慢被重叠,交错,肿的更高
“哥,哥哥,我错了,啊啊”
男人的声音含冰“晚了”
“啪啪啪”戒尺的节奏越来越快
屁股红肿充血,被叠加的地方险些就要破皮
“呜呜呜”童童把脸哭花了
一会后,见板子声没有停的阿萦终于忍不住插嘴
“那个,慕哥哥,冰棍应该化完了吧”
残忍的挥动着的手臂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看着已经无从下手的屁股,还有花穴间,将要滑落的木棍,抬高手
“啪啪”两下含着水声的戒尺落到花穴上,直接把木棍抽的飞了出来
“啊啊啊啊”
童童大叫着,失禁了,尿液哗哗的顺着已经疼痛麻木小穴流出来,流到她最喜欢的天蓝色床单上
………
“呜呜呜”小人儿捂着脸哭,小手往后伸,想碰又不敢碰那肿大几倍的臀肉,模样可怜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