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要越发表现得脸上羞愧,轻垂臻首,等着旁人开解。
她所料没错,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夸赞文静:“老太太,这气派可不是一般人才有的,瞧瞧,多气派啊,若是我家的闺女这般懂礼,我也不会这么愁了。”
还有族人道:“您就让二妞妞起来吧,别委屈了孙女。”
郎氏这才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起来吧。”
起身时不能拖泥带水,还要利落的起身,同时上半身不能晃,一定要入行云流水般才行。文静也正是这样做的,她起身后,接过顺婆手中的洋火,划了一根,帮老太太点燃水烟,烟气一冒,水烟点好了,文静便安静的立在郎氏身旁。
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听着女人们说话,有时候替着顺婆的事情,帮长辈们端茶递水,以表客气。
这样的事情就像郎氏和江氏说的,这是长辈在抬举晚辈,所以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有意给她表现的机会。
诉苦?诉苦就是不孝,就连利妈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左腿站的全麻了,还要直直的站着保持微笑,还好苏婶过来说开席了,文静才逃过一劫。她知道文鸾那边没有交她过去,她直接去了就是不知趣,遂打算回房去,刚走到廊檐下,就看到一瘦高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