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带着厚厚的镜片,稍有些迂腐,最看不惯陆臻这种不爱学习的学生。
而且最后一排本来就三个人,三个人又同时迟到,所以最后一排看起来格外空旷。
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这排,多少有些气愤。
“迟到还很光荣?”语文老师睇了陆臻一眼。
陆臻不怎么在意,“还行吧。”
时窈:“……”
“不是.……”
眼见着语文老师表情不怎么美妙,时窈连忙补充。
不过为时已晚。
“很光荣是吧,行啊,你们今早就拿着书去走廊上读。”
时窈:“……”
陆臻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没少被罚站教室外面,脸皮已经很厚了。
便是被罚站在学校门口,他也没什么感觉。
听罢,陆臻回到最里面的位置,弯腰在桌兜摸了两下,抽出一本课本,也没看清是什么,直接从后门出去。
何源也是。
只剩下时窈和语文老师面对面而立。
因着刚才和陆臻说话,人家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跟对牛弹琴差不多。语文老师倒是憋了点气。
尽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