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前。
低头瞟一眼剑匣,君执并未捡起来:“她无碍,被魔气冲撞的有些经脉逆流,慢慢回转过后便会醒来。”
君舒松口气,道了句:“先生,冒犯了。”
他小心将曲悦抱去床上,慢吞吞朝着君执走去,撩开衣袍下摆,跪在剑匣前,脑袋低垂。
“今晨在归云城,为何对观魔镜示警一事漠不关心?”君执居高临下睨着他,语气温温柔柔,却难掩其中失望。
君舒低着头不答。
君执再问:“烤鱼之时,为何将剑匣解下来?”
“魔人现身时,为何召唤剑匣的速度如此之慢?”
“为何在剑匣被抢之后,还不出剑?”
“为何让剑匣落地?”
君舒一句也不回,以跪地之姿,双手将剑匣托了起来,撩开匣子上的皮带,背在身后。
曲悦悄默默在心里琢磨,她原本以为剑匣里是君舒的剑,原来不是。
剑修剑不离身,从不放进储物法器里,君舒一路只使用飞剑和法剑,曲悦从未见到过他的剑。
“为何不说话?”君执的声音依然温和,春风拂面一般,“你原先还会试图与我争执几句,现如今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么?”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