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和实在没有食物吃,她从来不辟谷,乐修体验人生百味,舌尖味便是最容易感受且最激烈的一种。
她正砸吧着嘴,想着杀一只仙鹤会有什么罪名,感觉到一抹神识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打量。
曲悦抬头看向对面的岛,这道神识来自妲媞的岛。她与妲媞是邻居,后院对着后院。
顺着那道神识,曲悦看到了君执。
他盘腿在小瀑布旁的大石头上打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蚕丝中衣。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果然是受伤了。
但瞧着更像是旧疾复发。
君执睁开眼睛,莞尔:“曲先生。”
“君前辈。”曲悦行了个点头礼,“您受伤了?”
“看出来的?”君执恍然,“哦对,你是乐修,乐修也通医理。”
“那倒不是,晚辈昨夜听见妲媞前辈的琴音,是治疗内伤的。”既然这样防着自己的耳朵,曲悦便直截了当的说。
“那何以认定是为我弹奏的?”君执辩了一句。
是在试探她能不能听见两人传音?怕她偷听怎么不回自己的王府去?
“晚辈也不知为谁弹奏,眼下您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妲媞前辈的岛上,若不是来找妲媞前辈治伤,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