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帕金森啦?”
小白道:“为什么魏多罗还在我的,不,她的身体里?你是不是忘记把她抽走了?”
“哦,培训时没讲吗?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一项服务,让客户全程旁观虐渣工作,近距离体验虐渣快感。”系统不徐不疾道。
小白飞快地领会了系统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她只能旁观,不能指手画脚?”
“本来是想提供这项服务的,但是员工反对情绪太严重,所以暂时搁置了。”
小白微微一笑,道:“明白了。”
她关掉和系统的对话框,对魏多罗道:“闭嘴,不然划花你的脸。”
魏多罗颐气指使的声音戛然而止,等她缓过神来,企图继续怒斥胆大包天的小白时,便见小白将右手长长的指甲放在脸侧,威胁地比划了两下。
魏多罗长到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气,见过这种人。只是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又爱惜容颜,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招来回应,只能转头去寻系统疯狂投诉。
珍珠听到床上衣服摩挲的声音,抬头去看,见小姐只是换了个睡姿,便靠回椅背上,趁机打了会儿盹。
半个时辰后,女眷们陆续起来,重新穿戴梳洗后,准备返程。
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