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家呆着。”
“啊,你和你爸妈也有矛盾?”
“她们不经过我同意,又给我报了补习班。那架势,非要让我考清华北大一样,烦死了!”汪蔓诗烦躁的放下镜子,扭头看她,“阿婌,你呢?你怎么回事儿?”
祝婌想了想,到底是将父母离婚各自有了家庭的事情告诉她,末了,又低下头掉眼泪。
汪蔓诗过来安慰她:“阿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父母不爱了住在一起反而更憋屈。大人的感□□儿你少掺和,现在主要是学习。”
汪蔓诗又给祝婌开导了好一会儿,祝婌可算是心底好受些。
“对了,这事儿你给雅雅说了吗?”
“……还没。”祝婌摇摇头。
汪蔓诗“哦”了一声,没了后话。她让祝婌把作业拿出来抄一抄,祝婌想着今天唢呐还没有练习,便借故出去。
被手机精传送到荒岛的礁石上,祝婌拿着唢呐,看着海面发了会儿呆。
手机精催促道:“还不快点,后天就要复赛了,如果不能获奖,你就等着被冲进下水道吧!”
祝婌这才回神。
她前日学习了闭气练习法,肺活量已经从2500涨到了4000,对于指法技巧烂熟,吹出来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