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赏的。灯下的江师爷格外好看,姜酒看了好一会,反应过来时脸颊发烫。因为盯着一个男人看久了,姜秀才说,这个姑娘就是失态了。
她在江师爷面前还想要点仪态的。
“江师爷,对不起。”姜酒说。
“你还小,说对不起做什么?”江师爷靠着椅背,垂着眸子,修长的手叠在膝上,语重心长道,“其实我初见你时是昨日,心想着我们定是会再见面的。如今这个太平盛世,纵然是穷乡僻壤,尤其是我们这一地,乞丐并不常见,你年纪小小就走上乞丐这一路,若不是现实所迫,必然还是父母捧在心尖尖的宝贝。”
说到此处师爷敛眸一笑,瞧着疑惑的姜酒道:“我给了你两个铜板。”
姜酒此时才忆起那辆马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小声说了句谢谢。
江师爷摆摆手,眸子黑的深沉:“坐罢,你往后与我说谢谢就见外了,我只是做个力所能及之事。东乡遭了匪患一事我后来知晓,东乡有个姜秀才,他有个女儿挺出名的,我在公堂上见到你下意识想的就是那个叫姜酒的小姑娘。你说巧不巧?”
“我想,姜酒这个小姑娘虽然是叫姜酒,但是不会将就做个乞丐乞生的,是不是?”江师爷手指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