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无奈道,笼袖吩咐衙役做事。他瞧着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忆起江若谷那一声荡.妇,啧啧几声跨过门槛,早有人撑着伞挡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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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姑的这件事情江师爷并不打算翻案了,与其如此倒还体面一些,顺便给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一点谈资。
不过姜酒并不知这一点。县老爷上报之后,刘二姑约莫就是在秋季的东门菜市场问斩。姜酒牵着小黑出去遛弯时才知道。
她确信是没有听错,一时间瞪着小黑。明明那一日是看出刘二姑有隐情,江师爷也确确实实的去调查了,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以杀父之罪论斩,令人深思。
茶馆里有人说,刘二姑怕是惹到了江师爷。
……
今日江师爷正好在家中翻看账本,他换了身雪青色的深衣,靠着大迎枕。日光半洒进那扇窗户,院子里的草木郁郁青青,入目有清凉之感。
姜酒站在门口处,抬眼就见江师爷放下账本,笑了一笑,对她招手,道:“过来。”
到了屋里,江师爷已经坐正,合上账本,倒了一壶云雾茶,屋内是一种墨香与茶香混合的味道,不可否认,姜酒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姜酒,随便坐罢。”江师爷眉梢微扬,他时常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