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惧怕江师爷,见江师爷走了才从树下的阴影里走出来。
“姐姐。”阿祁喊了她一声。
姜酒晃了晃手上的那一串钥匙,挑着眉问:“饿了?”
不等阿祁回答她就往厨房方向走,阿祁知道,姜酒又饿了。
今年冬季来的早,天上云层又厚,青阳早早的就刮起了北风。姜酒畏寒,冬日除非是江师爷有棘手的事她才会跟着,一般都缩在小房间,或者江师爷看账本的地方。
这样长久不去晒太阳,她的脸更白了,一如一件青阳特产的白瓷,偶尔晒着太阳被阿祁偷偷瞧见,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说不上是什么情愫,那样素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胭脂水粉,清冷的不近人情。有时候阿祁想,江师爷给她穿的这般朴素,委实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喜欢她。
从姜酒把他捡到身边起,他就想,日后两个人相依为命是极好的,只不过现在多了个江师爷。
小厨房里姜酒把锅烧热了,手上是近期淘来的菜谱,上面还有配图,瞧着很是好看。
只可惜好看是别人做出来的,姜酒的成品一言难尽。
“吃吗?”姜酒问阿祁,她瞧着冷冷淡淡,不像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