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番,这种情况好了不少,书肆里的《女训》,《女戒》这些书都买的告罄了。
姜酒挑了几件平平常常衣服,付钱时顺道打听问道:“老板可是见多了我这样的?”
她露出微笑的时候,老板拿出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姑娘笑起来有些僵硬,像是有人逼她一般,笑比哭还要难看,白费了一张好脸。笑的太假了。老板叩着桌面,细长的丹凤眼含着不易察觉的笑。
“自然,我见过许多你这样的,有和情郎私奔的,有谋财害命的,还有谋杀亲夫的……总之从牢里出来都是你这副样子。”
姜酒好奇,不自觉瞪大眼睛,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谋财害命,谋杀亲夫,这一项一项都可以判死刑了,怎么还能活着从牢里出来呢?”姜酒问道。
“因为凡事都有因,县老爷判案还是十分仁慈的,具体的事你想知道不如等近期吴氏杀兄案开堂时去听听。”老板坐在椅子上,象征性收了她几个铜板。
姜酒瞧着他的手,末了勾起一边的唇,黝黑的眸子盯着老板,道:“老板真大方。”
先前还僵硬的脸带着痞气,像是揭了面具一样。
老板微诧,末了点了点头,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清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