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依附的状态,她今夜尤其的恨。阿祁自知触到了她的逆鳞,一时不敢说话。
雨渐渐停了,冰轮从云里露出一半。
“走吧。”姜酒说。
“去哪?”
“你回客栈,我想先走一步。”
阿祁拉着她,被她挥开了,他莫名的开始害怕。
☆、柳暗花明
拂晓时分官道上开始陆续有马车出现。姜酒顺着官道一直往前,一重一重的小山一直拦在前面,蜿蜒的官道绕了好些弯。她走的筋疲力竭便往后一倒,两边都是柔软的野花野草,上面还带着水珠,贴着身子,仿佛一下子凉快了不少。
她这身衣裳沾了不少泥点,人依然狼狈如狗。
那条长长的巷子已经定格在了她脑子里,以后如果想想她也会害怕,她眼里的江师爷像是变了一个人,撕掉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内地里其实和她一样,藏着一种龌龊的心思。并且付诸行动,他简直就是疯了。
姜酒心里的白月光原来是个假的,这委实让她一时半会接受不过来。
官道上没有马车会停。姜酒就看着那些快速驶过的车马,心想如果她站在路中央会不会死的很惨烈,阿祁这个小包裹被她放下来,她终于是孑然一身没什么责任了。